冬天听雪

【超蝙】你会爱上什么样的人

倦鸟: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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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新闻发布会上,联盟主席坐在当中,他朝面前一群开着闪光灯的镜头露出灿烂的微笑。敏锐的记者捕捉到了超人先生不易察觉的小小失落——那搓总是活力四射地翘着的小卷毛垂了下来。

“超人先生,”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记者挤开众人,他的镜片闪光度太强,以至于克拉克甚至怀疑这家伙没准也像他那样眼里可以发射热视线什么的。

“我注意到今天蝙蝠侠又没有出现。”他重重地咬着“又”这个字,成功吸引了其他记者以及超人本人的注意。的确,蝙蝠侠在这种场合通常选择不出现,据说他本人厌恶这种需暴露在人前的无聊会议,但这众所周知。

“两天前布鲁斯·韦恩宣布今天晚上将举办宴会,他邀请了蝙蝠侠。所以蝙蝠侠是为了参加韦恩的宴会而缺席本次发布会吗?”记者的嗓音尖锐,他紧张又仔细地观察着超人的表情,期待能拿这个写篇精彩的八卦报道。毕竟韦恩集团可是瞭望塔最大的投资方,布鲁斯本人甚至公开表示自己支持哥谭的黑暗骑士蝙蝠侠。超人、布鲁斯、蝙蝠侠,这三人任意两两组合都足以让人往后遐想。

——“正义联盟的地下恋情破碎?哥谭宝贝疑为第三者?”
——“99%的人都不知道的真相!超人蝙蝠侠原为情敌!”

诸如此类种种,记者双眼放光地等着超人的回答,可惜坐得直直的联盟主席连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都没有改变,他点点头说:“或许是的,要知道我们平时并不过问对方的私生活。世界最佳拍档在战斗中总会为对方着想,可到了生活中,我们甚至没有任何共同话题。”超人的蓝眼睛闪着真诚的光,他微笑着问:“下一个问题?”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超人和神奇女侠返回瞭望塔。

“你和蝙蝠侠私下没有交集?”亚马逊公主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满脸挫败的联盟主席。
“那只是为了对付媒体。”超人郁闷地回答。“不过我的确并不在意他是不是去了韦恩的宴会。”他补充道。
神奇女侠颇有兴致地看着勉强作出不在意模样的超人,她调侃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和蝙蝠侠坠入爱河了。”
“我怎么可能和我的搭档产生除友情外的其他感情!”联盟主席义正严辞地解释着,然后得到同事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去和史蒂夫约会了。”神奇女侠摆摆手,她微笑地注视克拉克的双眼,“别让机会从你身边溜走。”

克拉克目送戴安娜离开,他心情复杂地摸出刚才戴安娜与他擦肩而过时塞到他手里一张小巧精致的邀请函——距离今晚韦恩的宴会开始还有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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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悬停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别墅外,他没有用上戴安娜给他的邀请函,但最终他还是来到了这里——以超人的身份。好吧,他只是想看看蝙蝠侠到底会不会出现在韦恩的宴会上。天知道那个花花公子对他的搭档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心思。在他看来,蝙蝠侠禁欲、严肃,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位优秀神秘的骑士和布鲁斯·韦恩接吻的画面。

他会被这个花花公子、媒体的宠儿欺骗的。作为黑暗骑士的好友,他有义务去提醒蝙蝠侠以免出现上述这种局面。所以超人先生将视线牢牢锁在布鲁斯·韦恩身上,看起来他并没有成功邀请到蝙蝠侠,这让克拉克稍微松了口气。看起来他们也不是情侣,克拉克酸溜溜地想。

宴会进行了半小时左右,克拉克注意到布鲁斯搂着两位漂亮的模特离开了,他看起来像是喝醉了,眼神迷离又高声嚷嚷着什么。克拉克没兴趣知道布鲁斯接下来会去哪,他打算等到宴会结束再离开哥谭,保不准蝙蝠侠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已经没有韦恩少爷的宴会上。

事实上,他没有等到蝙蝠侠,却等到了布鲁斯·韦恩。韦恩漂亮的脸上印上了几个鲜红的唇印,领带也被扯开,他神色清明并不像喝醉,目的明确地朝停在楼顶的超人走来。

布鲁斯随意地靠在大理石围栏上,他没有看向超人,“蝙蝠侠不会来了。”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瞳孔在月色下发出玻璃球一般透明精致的色泽,布鲁斯将视线转向超人,眼角鲜红湿润。

克拉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在追求蝙蝠侠?”

韦恩神色怪异地看着他:“没有。你是听谁说的?”他向超人伸出手,做了一个拉住披风的动作,“相比起黑暗骑士,我想太阳之子更对我的胃口。”

克拉克没有接他的话,他知道这是韦恩惯用的调笑伎俩,对方可能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要走了。”他简短地说,红色披风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他爱过人。”韦恩在他身后喊道,“蝙蝠侠并非无情无欲,他爱过许多人,你不想知道他爱过谁吗?”
“我不想。”超人转过头最后看了韦恩一眼,俊美的富家公子无所谓地望着他,那头柔软的黑发被风拨得凌乱。

一路上克拉克都在想同一个问题,他躺到床上时甚至都为此魂不守舍。蝙蝠侠爱过人吗?他爱过男人还是女人,亦或二者皆有?他是否曾与他的爱人分享自己的心情、秘密?一种奇异的酸涩感占满了他的胸腔,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近在咫尺却总拒人千里之外的搭档。他不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不知道蝙蝠侠私下的爱好,他甚至不知道蝙蝠侠爱怎样的人。

布鲁斯用一个随口问出的问题搅乱了超人的心神,后者在床上睁着眼躺了大半夜后才意识到这种情感叫做嫉妒。

“恋爱的症状之一,就是揣测对方以前爱过多少个男人,或者爱过什么样的男人,且对这些虚构的人物怀有莫名的嫉妒。*”他在黑暗中打开手机,浏览网页上一条条解释,最后轻声读出这样一句话。

戴安娜说的对,我恋爱了。克拉克把红透的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几分钟他像终于想起来什么一样赶紧重新打开手机。

[你说的对,我坠入了爱河。]他发了一封邮件给戴安娜,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单方面的。]一会儿就收到了回信。
[不一定,晚安。]克拉克盯着这短短五个字很久,如果可以,他的视线简直能把手机屏幕烧出一个洞来。

明天,我一定要向蝙蝠侠问清楚。他在凌晨四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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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在战斗中总是身先士卒、无所畏惧,但此刻他看着蝙蝠侠黑漆漆的背影,居然什么也说不出口。那句极为简单的话像鱼骨卡在喉口,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吐不出来。

拜托,我只想知道蝙蝠侠喜欢什么样的人!他在心里喊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闪电侠戳了戳他的背,他才发现联盟众人都用难以形容的目光看着他,这里不包括蝙蝠侠,可克拉克能从联盟顾问嘴角的弧度判断他那白色目镜后藏着怎样的眼神!

拉奥啊,他竟然把内心所想不经意说出来了!克拉克一脸灰败地走到蝙蝠侠身后。

“会议结束。”蝙蝠侠咳了一声,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转向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为空气的蓝大个。“我希望工作时间不要……算了。”他没有说下去,反而转向另一个话题,“你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超人郁闷地点点头,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外星救援犬。

“你会知道的。”蝙蝠侠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超人都没有能和蝙蝠侠私下相处的机会,他总觉得是蝙蝠侠在刻意躲着他,可他们在工作上又的确没什么必要的交集。无名之火在他心中郁结,他很想拦住总是第一个离开的蝙蝠侠,可他内心又知道蝙蝠侠不会回答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克拉克并不想总是等待,他也在寻找机会。

两周后他成功抓住了那个机会。

“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超人将砸在蝙蝠侠腿上的厚重钢筋扔开,力道之大使得被钢筋砸到的墙都出现了裂缝。他很愤怒,在这层赤红的愤怒之下隐藏了不住的恐慌,尘土飞扬中碎裂的墙倒向蝙蝠侠,那个黑色的身影就这样淹没在滚滚浓烟中,那一刻他的心脏被揪住了,超人的心从未那样剧烈地跳动过。

他强硬地拽起蝙蝠侠的胳膊,却发现对方已经站不起来。
“我要带你去孤独堡垒。”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僵硬。克拉克直接将蝙蝠侠抱起来飞向目的地,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对话。

经过检查,克拉克知道蝙蝠侠只是轻微的骨折,他松了口气,愤怒的情绪褪去,剩下来的是浓浓的挫败和沮丧。他突然很想离开这里,不拘前往何处,他需要一个无人之境去发泄内心的矛盾。但他最终选择留了下来。

蝙蝠侠在药剂的作用下暂时昏迷,即使在睡梦中,他那张线条冷硬又优雅的嘴唇仍是紧紧闭合的,此刻因失血呈现夹杂了灰白的紫色。

“你爱过人吗?”超人坐在他身边,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嘴唇。布鲁斯曾告诉他蝙蝠侠爱过许多人,可他现在不那么确定了。这个世界有蝙蝠侠所留恋的东西吗?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珍惜,这个男人也不会无数次毫不在意地将自己推至险境。他总是这样,不在乎受伤,不在乎疼痛,不在乎任何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或许痛苦是蝙蝠侠所追寻的,但超人不喜欢看到他这样。

“我不知道你是否在意自己,但是有人在意。”克拉克轻声说,“你会爱上什么样的人?”谁能有幸得到黑暗骑士无比高贵灵魂的垂青?他很想吻一吻蝙蝠侠全身上下唯一暴露于人前的部分,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当他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嘴唇从蝙蝠侠的上面挪开时,对上了一双平静的钢蓝双目。

“你是布鲁斯·韦恩。”克拉克看着从黑色面罩中剥离出来的俊美面孔,并不吃惊。对他而言,蝙蝠侠黑色面罩下的面孔是否年轻是否美丽根本不重要,因为他从头到尾爱的都是那个在黑暗与苦难中挣扎而生的高贵灵魂。

“我当然会爱人。”没有了电子的掩饰,蝙蝠侠原本的声音磁性而利落,他直视着面前的太阳,“我所爱的人,他当然俊朗,灿烂超过宇宙全部星系,璀璨夺目,光芒无匹。”布鲁斯坐起来,他捧住克拉克的脸,“他温暖、舒缓,但也无比锋利。”

蝙蝠侠在超人嘴角印下一个吻,他唇间冰凉,带着溪水的清澈气息,“我曾告诉他人,世界也爱着我的爱人。”

END

*此句出自芥川龙之介

二十六字母微小说 路西法X耶和华

孙家团子:

这不是天神右翼同人!!


这不是天神右翼同人!!


私设有!!bug有!!一切不懂的梗百度皆有!!




Aloof 远离的


在魔王冰冷的宫殿前动身,前往圣光不灭的神座,几乎得穿过整座地狱和天国。


 


Belief 信任


“父神,你从未窥探我的思想。”


“我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Cage 牢笼


“对于我而言,这儿就是个笼子,它并不自由。”


路西法握住耶和华的手,在因为没有血液流经而非常冰冷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可是我贪恋你。”他补充说。


 


Death 死亡


从云端坠落的时候,路西法很自然地、如同人类一样地思考着面对死亡的问题。


但是他长出了新的、乌黑的翅膀。


 


Effulgent 发光的


“路西菲尔,你在看我?”


幼年的路西法仰着头:“你身上有光。”


 


Fang 尖牙(毒蛇的)


毒蛇缠绕在神的腕子上,这实在是十分奇特的场景。


“你在愤怒吗?人再也不是你骄傲的作品了,你创造了多么容易被诱惑的种族!”毒蛇用十分不屑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God 神


路西法从来没有见过神。


在他被创造出来以后,耶和华为了触碰他而不得不走下神座。


 


Hauteur 傲慢


“除了你以外,我绝不向其他任何生灵下跪。”


 


Immortal 悖德


“路西菲尔,你不可以拥抱我。”


“哦好吧,那么你希望我吻你哪儿?”


 


Jerusalem 耶路撒冷


这么长久的时间里,神迹就在耶路撒冷出现过一次。


那次是路西法的成人礼,耶路撒冷永恒的白昼变成了黑夜,天空下起了雪。


 


Kiss 亲吻


“父神,我以为你浑身上下都是冰凉的,但你的嘴唇既柔软又温暖。”


“路西菲尔,闭嘴。”


 


Love 爱


“父神,什么是爱?”


“当你学会心疼的时候,你就明白什么叫做爱了。”


无数年之后路西法坠落的一瞬间,难以忍受的疼痛从耶和华没有心脏跳动的胸膛里涌了上来。


 


Madrigal 情诗


“嘿,这叫什么事儿?从殿下的宫殿一直送到到那该死的,呸呸,路西法殿下保佑,送到那个见鬼的神手里的信从来没有停过!哦路西法殿下在上,他到底写了什么?”


 


Name 名字


“你的名字,路西菲尔。”


“为什么叫这个呢?”


“你就是光耀晨星。”


 


Occupy 占有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魔王差点没高兴地宣布对天国投降。


 


Paean 颂歌


“路西法殿下,您的颂歌唱的真好听!”


“抱歉,我刚刚错拿成了情歌的谱子。”


 


Quietude 寂静


神座前是没有安排天使看护的,那些想要找神倾诉的天使们会选择去教堂,谁也没有那个胆子敢跑到神的面前来。


而唯一一个敢坐在神座前的已经走了。


 


Redolent 芬芳的


耶和华身上有草木的清香和鲜花的芬芳。


但是这个事情路西法是不会与他人分享的。


 


Sapphire 蓝宝石


“你的眼睛像是蓝宝石一样,比我见过的任何星空都要美丽。”


“路西菲尔,你们创世日的节目并不需要对着我念台词。”


 


Taboo 禁忌


那些对于别人来说根本无法想象的、禁忌的事情,路西法轻松就能跨过去,并且他还要做更多。


 


Unclasp  解开扣子


耶和华的皮肤白皙,身体曲线美好,他的身体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Vague 模糊的


“魔王陛下,您忘了许多您以前在天国的事情。”


或许吧,魔王揉着额头想,但为什么脑子里总有一个白色的、没有翅膀的身影?


 


Winner 获胜者


在平定叛乱的战争中耶和华无疑是胜利的一方。


但同时他不可避免地失去了自己漫长、无趣的时光里唯一的珍宝。


 


Xanadu 世外桃源


地狱与天堂的边境却是个和谐平静的地方,这里十分明亮,春天开满了花朵,冬天覆盖着白雪。


当然了,这可是魔王陛下特地派人打理的,毕竟他偶尔也要在这里和情人约会。


 


Yearn 想念


魔王的宫殿前栽种的不是妖娆的曼珠沙华,而是大片的白蔷薇。


每个从这儿走过的恶魔都知道他们的陛下正在无比思念着爱人。


 


Zeal 热情


“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坠落,它如同你神座前的光芒那么永恒,它如同太阳那么炙热。我爱你。”


“我也是。”



[授权翻译][Batfam]韦恩家规

默墨_小甜饼专业户:

[授权翻译][Batfam]Rules_by audreycritter


译者的话:蝙蝠家小甜饼一发完,如果有什么问题,都是我的错,原作非常棒。


原文




    Summary:




    韦恩家的每个人都被噩梦所困扰,所以他们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轻微焦虑提及,100%糖,前方无刀请大家放心食用。




    —


    自从迪克在韦恩庄园度过第一年之后,他们就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韦恩家的所有孩子都可以在噩梦后跑到布鲁斯的卧室、钻进他的被窝里寻求庇护,没人会因此而受到责备。




    这样的情形总是有规律可循。它取决于新近发生的事件、孩子们的年龄,以及他们和布鲁斯是否被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来。




    其他很多事情上他们争吵、愤怒,从布鲁斯的视线里远远逃开,但在那些真正绝望的时刻,噩梦之后的慰藉永远能平息一场战火。




    而且他们都会做噩梦。




    不论他人怎么看待,这已经成了韦恩家族的特色之一。




    达米安从拉萨路池归来后的那些天里,深夜半梦半醒间布鲁斯总能感觉到有人走进自己的卧室,不用睁眼,他就能辨认出那究竟是哪几个孩子。




    睡眠深度是可控的,布鲁斯有自己的办法能让休息效率最大化,他的大脑也只对威胁性事物做出反应,所以孩子们半夜或凌晨跑过来钻进被窝时他很少醒过来。




    除此之外,这条规定还有两项附加内容:




    1.最好不要叫醒布鲁斯聊自己噩梦的细节,除非你真的需要谈谈(他们清楚怎样才能叫醒父亲,但很少这样做)。




    2.第二天早晨就当它从没发生过,除非你真的想提起这件事。




    他们从不谈论噩梦。




    然而布鲁斯总觉得,他们或许会跟阿尔弗雷德聊起那些梦魇。




    他不知道这条规定是怎么传下来的。杰森来的时候迪克早就不住在庄园了,而轮到提姆在这里过夜的时候,杰森……好吧,杰森也已经不在了。




    梦魇总会披着这样或那样的皮在深夜袭来,布鲁斯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他从来不说,只是偶尔会跟老管家谈一谈。




    那些夜晚他在黑暗中醒来,平躺着,看到孩子们以自己独有的姿势躺在他身边,如同他们各自的性格一般独一无二。




    —


    很多年前迪克第一次走进他的卧室,男孩站在那儿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充满恐慌,而布鲁斯在黑暗中半坐起身,按亮了床头的台灯。迪克没说话,毫不犹豫地往布鲁斯那张又大又高的床上一扑,紧紧蜷缩成一个球,然后把脑袋靠在了布鲁斯的肩膀上。




    台灯的光柔柔笼罩下来,一整夜布鲁斯都没合眼,直到清晨阿尔弗雷德走进来拉开窗帘,晨晖透过窗户灿烂地洒进来。




    老管家注视着窗外,向布鲁斯点了点头。




    “少爷在做噩梦。”




    然后他们再没谈起过这件事。




    那天之后的某些早晨,布鲁斯醒来时偶尔会看到迪克在他身旁睡得正香,脑袋堪堪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一年又一年,男孩渐渐长大,身形修长,开始有了成年人的轮廓,但这个姿势从未变过。




    后来有那么几年布鲁斯每天都独自在清晨醒来,枕边空空。但后来的后来,某个悲伤的清晨降临之时,空了许久的大床一侧终于又有人蜷在上面了。




    那是达米安死去的几个月后,天启星事件之前。睁眼后有那么几秒布鲁斯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某一天。




    这样的情形又出现了几次,直到达米安回到他们身边。他们从未开口聊过这件事(这是规定),但每一次感受到身边熟悉的呼吸,布鲁斯的心都会愈合一点点。




    他们不需要谈论梦魇或悲伤,安慰与陪伴总在不言中。




    —


    杰森。




    杰,他和迪克是那么不同。




    杰森……杰森身上结合了莽撞与谨慎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布鲁斯有时无法完全搞懂他在想什么,但有一件事毫无疑问:杰森第一次踏进他的卧室,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拉开门将他轻轻推了进去。




    月光透过半阖的窗户洒进来,男孩脸颊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布鲁斯假装睡意朦胧,拍拍床的另一侧,然后感到杰森爬上来,在他旁边伸了个懒腰。所以他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他醒过来,发现杰森在左侧紧紧贴着他,小脸埋在他胳膊里,打着小小的呼噜。




    于是这成了惯例。杰森像个狡猾的小贼一样溜进来,压着被躺在离布鲁斯足有一英尺远的地方呼呼大睡,但等第二天醒来,他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布鲁斯身边。




    有那么一次布鲁斯故意没睡着,想看看杰森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挪过来,但他等了很久都没动静,凌晨五点的时候男孩还离他有足足十二英寸远。他睡了四十五分钟,然后打算起床为会议做准备,但杰森在一旁睡得人事不知,脑袋还搁在他肚子上。




    当杰森……杰森死去之后,布鲁斯的枕边又空了,那冰冷的触感像是另一道伤疤,横在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上,淋淋地淌着血。




    而等他归来之后,有一段时间布鲁斯始终对他的身份抱有怀疑,两人之间的冲突不断升温加剧。但后来有一天早晨醒来,布鲁斯惊讶地发现左侧紧紧贴着一个人,香烟的味道在房间里隐约浮动。




    他静静躺着没动,只是听着身侧那曾一度消失不见的呼吸声,看着那胸膛稳稳地一起一伏。




    曾经属于十五岁少年的细瘦臂膀被宽厚肩背取而代之,躺在他身边的已经是个男人了,不久前布鲁斯还挨过他重重一拳;但不知为什么,他还像孩子似地压着布鲁斯的胳膊睡得正香,一会儿那条胳膊回血的时候大概会非常酸麻。




    但最后布鲁斯还是不得不爬起来去刷牙,等他再回来,杰森已经不见了。




    后来的每次都是这样。




    究竟是怎样的噩梦才会促使杰森下定决心回来?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来自心脏的剧痛都会让布鲁斯几乎窒息。




    —


    然后是提姆,在杰森……杰森死去之后。




    提姆胆子大到能偷溜进蝙蝠洞,但同时他也很谨慎,有些场合前两任罗宾会直接冲上去,但提姆从不贸然上前。




    男孩做事一丝不苟、严谨务实,思虑周全,但他睡起觉来死得像块石头。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呆久了,他本能地寻找陪伴却又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提姆甚至都没试着小点声。




    第一次半夜造访布鲁斯的卧室时,他哐的一声推开门,径直走进来把自己摔进床里,四仰八叉贴着布鲁斯的脚睡着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布鲁斯还以为他是在梦游,但一天布鲁斯正靠在床头读书,提姆走进来坐在床上开始跟他聊那本书,他这才发现原来男孩是清醒着的。




    提姆一直都很清醒。




    好吧要除去他睡觉的时候。他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姿势:整个人横在布鲁斯的膝盖上,脖子拧成九十度、后脑勺抵在布鲁斯身侧,要么就是脑袋顶着床头、脚卡在布鲁斯胳膊底下……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有一次布鲁斯半夜惊醒,还以为自己受到袭击马上就要窒息了,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提姆的肚子压在他脸上。




    他把提姆挪到一边,男孩迷迷糊糊嘟囔了两句,翻过身把两条腿都搭在了布鲁斯的胸膛上,脑袋露出床沿向后仰着,就这么又睡着了。




    达克赛德一战后,布鲁斯终于回来了。连着五六天他都半夜被提姆硬生生踹醒,第二天醒来肩酸背痛。他几乎想开口问问男孩噩梦究竟有多么糟,但规矩摆在那里,他们从不谈这些。




    —


    后来卡珊来了。




    她第一次悄然来访时,布鲁斯好多年来头一次冷汗淋漓地惊醒,还以为韦恩庄园遭到了什么人侵入。这里的安保系统相当完备,卧室是为数不多能让他感到安全、可以暂时放下戒备休息的场所,但那天深夜他猝然惊醒,直觉告诉他房间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还有别人。




    有那么一会儿他一动不动地躺着,强迫自己的心跳慢下来,屏住呼吸侧耳聆听,然后意识到那是卡珊呆在床下。




    “卡珊德拉。”他的声音融进黑暗里。




    “嘘。”




    她只说了这么一个字,所以他也就任她去了。




    她很少拜访,但每一次选的位置都很古怪——有时候是椅子,有时候是衣橱(她把一堆毛衣拎出来扔到了地上),有时候甚至窝在角落里的桌子下面。




    最后他叫阿尔弗雷德买了一张新沙发,就摆在床脚。此后他再醒过来,看到从沙发上伸来一只手正往下拽毯子,他就知道那是卡珊来了。




    她去香港之后只回来过两回,或许只是时差的缘故吧。布鲁斯躺在那里,听着歌声隐约从她那大到离谱的耳机里流泻出来。




    第二次的时候,她在沙发上呆了一个多小时,然后爬上床伸了个懒腰,脸朝下趴着。布鲁斯摸摸她的头发,她抬头凝视着他,说道:“很高兴你回来。”




    他说:“我也很高兴。”




    然后她又打开音乐,睡着了。




    第二天布鲁斯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但桌上放着一张素描,一个女孩在纸上翩翩起舞。




    —


    再然后是达米安。




    坏脾气、浑身是刺又傲慢的小小达米安。




    贴心的、遍体鳞伤又全副武装的小小达米安。




    如果百分百说实话,布鲁斯还以为这项家规传不到达米安身上,但有一天早晨他眨了眨眼睛醒过来,发现达米安就躺在他身边,姿势和他如出一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达米安很少来,但每一次都是这样,布鲁斯从来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而达米安也从不贴着父亲睡,一个姿势一躺就是一晚上。




    曾有很多个日子他在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往身边看,满怀希望觉得自己的儿子或许还在那里,但每次枕边都空无一人。




    他还在希望些什么?他还能希望些什么?




    然后达米安回来了。




    他不是第一个死而复生的孩子,噩梦之后他也会再钻进布鲁斯的被子里,但布鲁斯能感觉到他的噩梦一定发生了什么变化,因为杰森的睡觉姿势还和原来一模一样(只不过占了更大地方),但达米安却彻底变了,他会紧贴着父亲睡。




    某天凌晨四点布鲁斯因窒息感醒过来,发现达米安紧贴着他睡着了,身体颤抖着,手里死死攥着父亲的衣角,以至于领口都勒进了布鲁斯的皮肤里。提图斯也在,靠着小主人的后背睡在另一边。




    于是布鲁斯翻过身来,胳膊环过他最小儿子的后背,将他搂进怀里。下次,下下次,他每次都会这么做,然后赶在达米安醒来之前先起床。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懊悔,为什么要把达米安带回来,让孩子经受如此折磨?但与此同时他也会自私地感到安慰,因为他的儿子此时此刻就在他怀里。




    —


    现在,达米安就在他身边,杰森也回家了,有时他会偷偷觉得他一辈子最棒的时刻也不过如此了:看到两三个孩子横在他床上,白天的争吵和受伤都放到一边,他们之间只有静默的陪伴与慰藉。




    他甚至偶尔会怀疑,他们是真的在做噩梦吗?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一些他们不愿,或是不能开口讲的事?




    这种时刻并不多,哪怕一周都碰不上一回,但有时他醒来会发现提姆四肢摊开躺在他脚下,卡珊的手则放在他头发上;或者有时他会被杰森和达米安夹在中间,提图斯蜷在他腿底下,猫就窝在他脸旁边。




    后来某一天他患了重感冒,因为发烧做了一晚上噩梦。当他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五个孩子全窝在他那张King Size大床上睡得正香,流行乐伴随着节奏不同的呼噜声在卧室里轻轻地响。




    一定是有迪克或阿尔弗雷德担任总指挥,几个人这才能毫无障碍地挤在一张床上,但他们是如何在不开口交流、不违背规定的条件下有效交流的呢?布鲁斯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那天早晨起床时他久违地饿了。迪克睡眼朦胧地抬头眨眨眼,达米安的脑袋就靠在他肩膀上。




    “嘿,”布鲁斯说,“起床一起吃早餐吧。”




    很多年来他们总是一言不发地走出卧室,这是布鲁斯第一次打破这项规定。




    “嗯……好的。”迪克把达米安的脑袋推到一边,“听起来不错,但这床实在是太舒服了,我再躺一分钟……”




    布鲁斯点点头,放任自己重新跌回枕头上。他这次不想再溜出房间了,等其他人都醒过来再一起起床吧。




    因为规定这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End——

他们在清晨埋葬布鲁斯韦恩*

猫点灯:

  决定在清晨埋葬布鲁斯,庄园的那片空地上。
  选址精妙,左边是韦恩夫妇的墓碑,他们紧靠在一起。右边搁十米开外埋着阿尔弗雷德,中间刚好空出一个位置。


  达米安猜想布鲁斯当初埋葬阿福时是故意这样布局的。


  处理完公司和媒体方面的问题后,达米安依照遗嘱通知了迪克杰森和提姆,他几乎快忘了有多久没有联系这三个人。


  夜翼五年来忙于布鲁德海文大大小小的案件,很少回哥谭看望年迈的蝙蝠侠。提姆在常青藤的实验室里搞研究,将近有一年没有穿那套红罗宾制服,杰森?压根没消息。


  翻开通讯录那一瞬间达米安发现最后一条来自三人的消息是迪克的,"新年快乐,兄弟。"时间是去年年底,再往上翻没有任何相关内容。
  收到通知后只有迪克一个人赶了过来,其余两个人甚至没有回复。
 
  好极了。


  现在神父开始念悼词,下葬的步骤简略的不像个葬礼。


  达米安听着颂文,举起铲子将第一抔土倒上了布鲁斯的棺盖。接着是迪克的,两个人就这么亲力亲为的干起了埋葬的活,动作驾轻就熟。


  "布鲁斯…。他没有再让其他人来吗?克拉克?戴安娜?赛琳娜?"迪克的土紧跟达米安,一抔一抔默契极了。
  "没有。"达米安没有抬头,照着自己的速度干活。


  只有三个人的葬礼效率很高,坟坑迅速填平。八月份的早晨温度不低,达米安和迪克停下铲子同时擦汗。


  神父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悄然离开,只剩两个人了。这时达米安听见迪克叹了一口气,然后说:"我很抱歉,达米安。"
"……为他的离去,和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以及这几年的疏远,我很抱歉。"


  "嗯。"达米安点了点头然后丢开铲子和手套转身回老宅,自始至终没有直视迪克一眼。


  比起听那些无用的道歉和抒情他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


  随后是达米安一个人的战争,与韦恩集团的股东周旋,与媒体记者政府周旋,打电话通知以及慰问布鲁斯的朋友,老客户,合作伙伴,并与他们周旋。


  一瞬间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质疑蝙蝠侠的失踪和哥谭首富的死亡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达米安费尽心思去替布鲁斯完善他的谎言。说着同样客套的谎话,带着商业性标致笑容去应付那群被蝙蝠侠庇佑至,今此刻却像苍蝇蚊虫一样蜂拥而至的平凡人。
  瞧瞧记者是怎么报道的,日报宣称是蝙蝠侠惯坏了哥谭,却又撒手离去,毫不负责。新闻里少见关于对韦恩的吊唁,更多是关于其身份真相的披露。哥谭市民在论坛上大规模游行,要求蝙蝠侠复出,他们要一个"宁静的哥谭"。


  达米安觉得很好笑。
  失望吗?布鲁德海文与常青藤到哥谭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坐蝙蝠摩托更快。没有什么能阻止超级英雄见他们想见的,除非他们并不想。
  愤怒吗,布鲁斯庇佑的城市还给了他什么?舆论与批判。或许真的是他惯坏了哥谭,在蝙蝠侠消失后犯罪分子与冒牌伙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没人替他辩解哥谭从来不是个好小孩。


  黄昏时开始下暴雨,闪电和狂风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整座老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一夜达米安去了蝙蝠洞,听着那隐约还能贯彻到地底的雷鸣,最后一任罗宾走向承载着灰黑色制服的玻璃柜。


  是的。他说,是的,父亲,我将化身蝙蝠。


  暴雨过境后的第二天,所有的新闻头条都被蝙蝠侠的复出所占据,关于韦恩身份的谣言不攻自破。人们知道这次是真货,来势汹汹。


  他又重新开始溺爱这座病入膏肓的城市了,是吗?
  不是。


  一切正能量说辞在一个星期后彻底消失,媒体们又开始杞人忧天,重新复出蝙蝠侠太过黑暗。以往几十年来不动杀手,这几次却全都不留活口,甚至不再与警方合作……犯罪分子惨死在黑暗的小巷里,扭曲的尸体映入人们的眼帘。
  蝙蝠侠正义的形象游走在光影交接线之上,摇摇欲坠。


  迪克迅速打来电话,劝达米安停止杀人的行为。与几十年前全家出动制止第四个小罗宾的残暴举止如出一辙。这一次不同以往,达米安笑着回答,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让他们恐惧,不论是被庇佑的人,还是被制止的犯罪分子。让他们感到恐惧,感到压力,感到绝望。
  让他们在这座城市安然无恙的活下去,这是他们应得的。


  "停止用你那套没用的说辞来劝我,格雷森。布鲁斯的老方法已经过时了。"达米安扣掉了电话。


  他一个人游荡在哥谭的夜空里,穿过钢铁森林的间隙。都市华灯初上的模样让他记起曾经和布鲁斯一起夜巡的日子,罗宾和蝙蝠侠的身影倒影在建筑物的玻璃上,他看见父亲在笑。


  抛开那些永不会过去的过去,现在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闯入他视线的倒霉犯罪分子。


  达米安从制高点看见了那三个追着一名女性跑的小青年……是惯犯,名字和面孔都记录在蝙蝠侠的打击名单里,他当机立断挥动披风俯冲下去。


  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声,达米安几乎在眨眼间就降临在追赶现场。几个年轻仔瞬间变得惊恐的面容映入他的视线。
  蝙蝠侠绕开那名女性冲向三个混混,披风好像在奔跑的途中打到了女性身上,无所谓,他不在意。


  随后是一场单方面碾压性的战斗,几个小混混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被打得蜷曲在地,大概是断了几根骨头吧,达米安想,他没有下杀手,这只是一个警告。


  不去看那名免于一难的受害者,蝙蝠侠要离开了。转头迈开步伐弹射出抓钩,正欲走人的那一刹那,达米安听到身后的女性轻声问了一句话。


"他还好吗?"


  这个"他"显然不会是指那三个躺在地下的小混混,他们好不好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也不可能是对其他人的问候,现在在场能回答的只有达米安自己一个人。
  敢于向现在的蝙蝠侠置话呛声很不容易,达米安没有回头,但是停下了脚步。


  女人是个有脑子的哥谭市民,害怕归为一谈,但是对于和守护这座城市的英雄,她还是有一点不过分的默契和理解的。
  尽管没有答复,但对方站在原地不动,就是在听她说话。难得的尊重,让她敢于站起来大胆的问出自自己一直想问的话。
 
  "他……他还好吗?我是说,我是说以前的那个蝙蝠侠,我想你不是他。"


  达米安身形一滞。
 
  她说她在年轻的时候曾经也遭遇过同样的事情。常规套路,被几个街头流氓围堵在巷子深处……蝙蝠侠,他从天而降赶走了那些纠缠她的恶霸。 
  到那时的蝙蝠侠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打架,而是搂着她的肩膀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说,不要怕,我接到你了。


  从那之后她曾成为过一段时间的蝙蝠侠铁杆粉丝,这种对于英雄的感激和崇拜,大概持续了她青春岁月里最珍贵的那几年。再后来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这份热忱逐渐消散……淡化不代表消散,珍惜过得感情连同记忆被深深的埋在了心底,直到今天。


  是的,直到今天。她要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她要把那些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都告诉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感觉和差距,但是感觉你一定不是本人。总之麻烦你待我转告他,我一直很感激他所做的一切……还有,告诉我,他还好吗?"


  达米安听完了一切,站在那条巷子里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就像是观念被摧毁,而他本人站在意识的废墟中央不知所措。


  还有一个人知道真正的布鲁斯,还有人发现了蝙蝠侠身份的替换。还有人记着老去的英雄,记着他的父亲,这个城市里还有一个人……
  或许还不止一个。


  足足静默了有一段时间去清理自己的情绪,达米安收臂稳了稳抓钩。临行前他回头看向身后那名望着自己的女性,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明显的胆怯,却还是要站在原地,恐惧而无畏的与自己对视。


   "他很好,你得到你的答案了。"蝙蝠侠丢下唯一一句答复,然后飞走。


   他结束了夜巡,这一晚只是清除了三个打击名单上的人物。但是达米安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进行工作了,他径直回了蝙蝠洞,只剩他一个人的根据地。


  他坐在控制中心的椅子上看着那些屏幕,觉得脑子很乱,达米安知道自己误解了什么,或许是城市,更有可能是布鲁斯本人。


  他的父亲告诉过他,韦恩不是真正的布鲁斯,蝙蝠侠才是。现在看来这句话有了新的诠释,比如布鲁斯成就哥谭,哥谭给予布鲁斯一个完整的自己。


  "父亲?"达米安喃喃自语,目光在屏幕上无意识的游离。忽然涣散的思绪被监控区域重新抓了起来,他调动出庄园外墓地的监控画面,从下葬那天加速浏览到今日今时。


  下葬后第一天晚上出现了一个被剪掉的段落,看不出被剪掉了多久,镜头衔接的很完美,但是瞒不过达米安——他看到墓地前的脚印和多出来的一小束花,尽管不起眼。
  作案手法累赘却又精湛,达米安晓得是谁。曾经的极客小天才。


  第二天早上闯入的人没有那么聪明的遮掩自己的痕迹,当时下着大雨,他顶着个红色的面罩头盔,带着又一束乱糟糟的花束和一瓶酒放在了布鲁斯的坟头,接着坐了下来,看嘴型是说了点什么,然后静静得沉默了很久一会才离开。
  走前拥抱了一下墓碑。


  达米安辨认得出那个嘴型是在说什么,"我很想你。"
  我们都很想你。


  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介怀父亲被忘记,却忘了问布鲁斯自己在不在意,以及他究竟有没有被忘记。


  他想起他曾在清晨埋葬布鲁斯韦恩,带着朝气蓬勃的露水和晨风。


——
*半架空,良识,布鲁斯自然死亡。

Then:

刚看完了《罗马假日》。
至此,才明白看过的人口中“这是一个很美很美的爱情故事”所指何意。
临别时,安妮娅泪盈于睫的笑着,不顾众人诧异与前排记者一一握手,这曾经是她最讨厌的“场面活儿”之一,却将每一位都那样认真对待,恨不得令进度慢些,再慢些,因为很快就要轮到她心爱的那人,而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接触。
终于,轮到了乔面前,他伸出手来说我是某某杂志社记者,她回握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如此一触即离,已是永生难再求。
至此,我所以为的“剧情大逆转”、“公主与平民的完美爱情”……什么也没有发生。
新闻发布会结束,众人散去,乔最后一次回望这美轮美奂的华丽殿堂,
我默念:“走吧,乔。”
然后他转身离去,依旧是手插裤兜万事不屑的模样,待重回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又是为紧巴巴的钱袋和克扣工资的精明老板烦恼头痛的一天。
此时,电影落幕。
这样的微微不舍已为这段罗马之恋谱上了最完美的结局。
不会被面包和金钱所打败,不因身份地位的悬殊和时光的消磨而消失,这段爱情,于最美好的时刻宣布停止——至少,它在两人漫长的余后生命中,都注定会是最美好的回忆。
最清醒,最天真,莫过于他们。

反差虐十题

千手卍:

1.诚实人被迫说谎。
2.理想主义者亲眼看到理想破碎。
3.直言者被迫噤声。
4.满口谎言者临终前的最后一句真话。
5.失去希望者眼中的一点微光。
6.奴颜婢膝者挺直了的腰杆。
7.身处黑暗者心中的光明。
8.沾染血腥者的温柔。
9.再也去不到任何地方的旅行者。
10.正直者被迫弯腰。


大部分并非原创。

笑一个吧,里奥

variolentz:



1.


2012年的1月,梅西在苏黎世获得了他的第三个金球奖。他看上去比一年前平静了许多,顺利地完成了发言并且感谢了队友。奖杯很沉也很漂亮,他接过的时候笑得喜悦又羞涩。

《法国足球》的记者对他进行了采访,对他说,加泰罗尼亚的媒体都把你叫做“上帝”“国王”,给了你很多封号呢。

他说,这都是相对的,您知道的……

尽管看不见表情,却还是能想象出他略带腼腆的笑脸。每当有人直言不讳地夸奖他,他总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如果仔细地观察,能够发现他在羞涩地微笑。

印象中梅西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安静,寡言,但是给他一个足球他就可以忘却所有。每次看他踢球就会没由来地觉得开心,隔着屏幕和几千公里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快乐。他想踢球,他要进球,他什么都不管,他就是球场中的狄俄尼索斯。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流动的天赋,想要流泪,又忍不住微笑。

他像个小孩,开心不开心都写在脸上,单纯地想要去赢得每一场比赛。小时候每进一个球,他都能拿到一块饼干。有一次他把球在门线上挑起来再用头顶进去,因为教练对他说,进一个头球可以拿到两块饼干。后来他进了越来越多的球,家里的奖杯也越来越多,或许金球奖对他来说和小时候的饼干并没有区别,这是一个奖励,他很喜欢。

曾经去过诺坎普,那场比赛梅西进了两个球,球场内回荡着将近十万人喊同一个名字的声音——Messi,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大概永远无法体会到那种无与伦比的震撼。博尔赫斯说,爱一个人就像是创造一种宗教。在诺坎普,他就是神,是无数人眼含热泪供奉的信仰。


后来记者又问,那你还会经常听见批评声吗?

他叹了口气,说,是的,在阿根廷。


2.


看台上挤满了因为心情紧张而站起来的球迷,桑保利一边和助手说话一边看向场内,冰岛门将哈尔多松在门前镇定地舒展手臂,穿黑色球衣的阿根廷队员站在禁区外围,梅西正把皮球放到点球点处,看不清表情。那是比赛的第64分钟。

后来有人说,他的表情不够坚定,他半高球的踢法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他不应该罚不进点球,他不够好,他不够强大,他无法带领阿根廷走向胜利。

这场比赛梅西有很多单独镜头,没有罚进点球的,任意球打高的,任意球打在人墙上的,过到第四个人被断球的。比赛结束后,他带着略有些严肃的表情,很快地走回了球员通道。

有个阿根廷国内的记者采访他,他想了想开始说,我们希望在首场比赛有更好的表现……

记者很快安慰他,没事没事,梅西放轻松,世界杯才刚开始。

背景有些嘈杂,很多人在有节奏地喊他的名字——Messi,Messi,Messi……

就像在巴塞罗那一样。


梅西看着记者和镜头,慢慢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面对切尔西罚丢点球表现出的失落表情;对阵曼城最后一分钟罚丢点球在球场上趴着不愿意起来,头深深地埋进草地里;还有美洲杯失点后,怎么都忍不住的泪水。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像以前那样爱笑了,有时候在球场上看到他,会觉得他看上去有点累。他甚至留起了胡子,希望以成熟的形象示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巴西世界杯吗?


打完克罗地亚,阿根廷国内的主持人在电视节目上说,梅西为什么不滚回加泰罗尼亚呢?为什么不滚回巴塞罗那呢?

总有人轻易地忘记了他都做过些什么,世预赛的最后一轮他刚用帽子戏法力挽狂澜将阿根廷拖进了世界杯,才过了几个月,就有人忘记了。


那个记者真的很好,他说,你的微笑能安抚大家,所以笑一个吧。


3.


2015年,里克尔梅退役,天下足球做了一档节目。也许与自身球风有关,这位公认的中场大师的职业生涯却十分曲折坎坷——在巴萨坐冷板凳,欧冠半决赛点球被扑,06年世界杯被提前换下……后来画面切换到08年的奥运会的颁奖仪式,旁白解释道,这是他这么多年国家队生涯中唯一一枚大赛金牌。画面上,阿根廷的队员们肩靠着肩挨在一起合照,脖子上挂着金光闪闪的奖牌。参加奥运会的都是年轻人,21岁的梅西助攻20岁的迪马利亚打入了决赛中唯一进球,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冠军。每个人的脸上都闪耀着兴奋而骄傲的光芒,气势汹汹地要去征服这个世界。


30岁的里克尔梅站在一群年轻人中间,也笑得很开心。

虽然他也许知道,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和里克尔梅同一天生日的梅西,也已经31岁了啊。


12年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他,如果只能再拿一次金球奖,会是在2014年吗?还是2018年?

他说,2018年太遥远了,但如果2014年我获得了金球奖,那就是终结之终结!这就意味着阿根廷获得了世界杯冠军!


印象中梅西最开心的时刻,一个是09年的欧冠决赛,他进了一个头球,高兴得鞋子都掉了,他冲到镜头前挥舞双臂,身后是红蓝色的汹涌人潮和遥远的夜空;另一个就是14年世界杯的半决赛,点球大战中罗梅罗扑出点球,他拉扯着球衣向前奔跑,脸上是洋溢着的狂喜,被梦想照亮的神谕。导播给了他一个长长的慢镜头,我就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笑起来,全力奔跑起来——多么快乐,多么美好,他的脸上都是动人的泪水与汗水,还有未破灭的希望。


4.


2000年,梅西从罗萨里奥来到了巴塞罗那,用足球证明“他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与此同时,阿根廷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危机——债台高筑,政局动荡,曾经欣欣向荣的经济一蹶不振,大规模的金融危机使得整个国家摇摇欲坠。没有人能想到,半个世纪之前曾因富庶而享誉全球的阿根廷会堕落得如此迅速而彻底。

布宜诺斯艾利斯不再是“南美的巴黎”,不断有人逃离这篇土地,一望无际的潘帕斯草原上,拉普拉塔河静静流淌,承载着岁月的变迁。阿根廷人渴望英雄,他们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拯救阿根廷于水深火热,用足球,或者用任何方式。


梅西说,“同阿根廷队夺得荣誉是我欠自己的一笔债,我希望能尽早还上。”

没有人提出过要求,但是他却愿意一个人完成这场救赎。


阿根廷,梅西心中永远的白银之地。在那里,有最纯粹的蓝天白云,有一望无垠的草原,有曾经在罗萨里奥踢球的小巷,有纽维尔老男孩并不算大的球场,有祖母慈祥的笑容,有他所有的情怀和过往。为了阿根廷,他曾经带着一只穿不进鞋的脚参加友谊赛,也曾经心灰意冷地退出过国家队,更多的时候,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球场上用自己的行动,一点一点地证明着自己的努力。那些无端地谩骂和指责,梅西要用一次次传球,一场场比赛,一个人,慢慢地,费力地把它们抹掉。


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的金球去换世界杯。

他说,当他们说我不爱自己的国家的时候我很受伤,没有什么比这更令我感到受伤的了。

他说,我很为自己是阿根廷人自豪。


曾经以为遥远得仿佛在天际的2018年已经过了一半,好像只是眨了眨眼,时间就过去了。他一直在进球,试图用西西弗式的努力来完成奥德修斯的航海之旅——他要救赎阿根廷,也要救赎自己。梅西的家靠近海滨,从窗户看出去,可以看到高远的天空和蜿蜒的海岸线,巴塞罗那海风荡漾,而大西洋的另一边,就是阿根廷。

白银之地。

个人英雄主义逐渐式微的时代,马拉多纳的背影显得愈发模糊,足球发展的大趋势不可逆转。而梅西作为这个时代的注脚,正试图于落日挽歌中涂抹蓝白天空最后的余晖。无论以何种方式收场,他的脸庞早已被通透的阳光照亮,那是国旗上太阳神赋予的光辉——每一步都是朝圣,他的额头就是神衹。为了阿根廷,为了这场救赎,他愿意收敛天赋,负重前行。


瓜迪奥拉说,不要去书写他,不要试图描述他,仅仅看着他。

我们都在看着他。

他被那么多人爱着,真好。


罗萨里奥的少年一路奔跑,他在夕阳下跑过灰尘飞扬的金色街道,跑过纽维尔老男孩的小球场,奔跑在圣乔治屠龙之地,奔跑在透明的阳光下,他从来没有停下过脚步——他自成一体,他沉溺其中,他热烈又清明,他是人也是神。在我的心目中,他是唯一且永恒的追风少年。红蓝色的纸片纷扬洒落,漫天的烟火盛放后又落幕,走过光辉而梦幻的岁月,走过斑驳交错的光影,在温柔且漫长的时光中,他永远是那个羞涩的少年,永远年轻,永远不老,永远微笑。


2018.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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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中心/微鸣佐】我亦飘零久

Palimpsest.: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纵然飘零,旅行者终究也曾做过可望而不可即的梦吗?


盼望某个归宿,许是万家灯火,亦或是黑夜之中一豆烛光?


 


 


 


宇智波佐助见过太多的生存与死亡。


 


他或许称得上是战火中成长起来的孩子。经历过几年真假难辨的平安喜乐,巢中的最后一只雏鸟尚未来得及换完全部的毛,就被再一次投入到鲜血淋漓的真实里面去。不断下落的失重感提醒着他的存活、也强迫他去证明其意义——飞吧,拼了命地朝天空翱翔,或是摔得粉身碎骨,然后死去。彼时承载着古老姓氏最初与最末之重的少年一言不发,背起简单的一点行囊就启程上路,狠了心把那个总算拼凑起的、名为“家”的小角落抛在后方。他逐渐习惯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的生活,修行的间隙竟偶尔想或许七班的日子倒成了幻梦,这才是人生原本应该有的样子也说不定。


 


哪知竟一语成谶。


 


时隔数载,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迷茫过、痛哭过、守护过、战斗过、叫嚣过毁天灭世的革命,甚至扬言要斩断三千世界的因果,兜兜转转到底又回到原地:漂泊四方,天地为家。


 


日子久了,他愈发习惯以沉默应对一切,无论是樱掩不住疲惫的微笑,同期复杂的目光,还是卡卡西几次欲言又止的苍白叹息。亲族故去后他早不再渴望什么旁的认可,这方面倒与斑有几分相似,后者向来想做便做,没有瞻前顾后,不做解释也不求宽恕,这一点上却是初代火影都比不上的赤子。但斑和柱间都是终其一生为心中的梦想倾其所有的人,佐助自认只是败者,因倦怠而妥协罢了。昔年揉碎进骨血里的怒吼、哀恸与泪水,仿佛都在轰鸣的炮火声中远去了;那只从雷电与暴雨中怒吼着脱胎而出的雄鹰的剪影,飞到哪里去了呢?他偶尔问自己。


 


也实则是没有什么辩驳的必要了。在那双依旧年轻却过分苍老了的眼看来,人世说透也不过生离死别,贪嗔痴苦;伪善者永远大行其道,和平与战争因人类的欲望交错轮回,只在其间留下一丁点儿爱的幻想,由得那些最良善的人拼上性命,又很快分崩离析、陷入到历史的纷争与倾轧之中——


于是哪里便都是一样的。


 






但还总有苦恼的事提醒着他,让他免于行尸走肉的麻木,在几近放逐的日子里也被迫一遍遍体验过往。幻肢疼痛即使是大蛇丸给的药物也无法根治,而佐助不屑于对自己施加幻术——他向来厌恶一切虚假的东西,无论是月之眼,还是鼬善意的谎言。于是便只得在困意的间隙靠疼痛反复地认知自己。倏忽又回到少年时分的木叶,和小伙伴做着无趣的D级任务,时间是梢头熟透了摇摇欲坠的果子,南河川的水无声流淌。


 


他的心底里到头来仍旧装着一只雨后屋檐下梳理羽毛的候鸟,带着跋涉后些许不易察觉的疲惫,眸子里却沉淀下归家的渴望与安宁。


 


“佐助助助助————”那个害他体验断臂之痛也被他以牙还牙的人还是那样叫他,尾音一如既往拖长成一个暖洋洋的上扬弧度,绚烂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漩涡鸣人永远是那个吊车尾、大白痴,家务无能,文字工作苦手,唯独擅长的只有意外性No.1与漫天瞎扯的喋喋不休。但那双眸子,比大海更纯粹,比天空更包容;佐助只有从自己半身的眼中才能间或捕捉到自己过去充满棱角的样子,然后无比真切地感到:我还活着。并且无论如何,将要活下去见证些、相信些什么。


 


只因漫漫人生,有多少人能知你,懂你,担得起“羁绊”二字砸在灵魂上的铿锵分量。


得知己如此,夫复何求。那个人的身上,一直都发着光啊。


 


“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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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看到这里。抱歉明明是生贺却写出了这样零碎的、不悲不喜的东西。


 


成长到现在,看的漫画越来越少,已很少有某个角色或情节会单纯地让我感到惊艳。对火影的印象停留在初中刚刚接触的时候,到今天我依旧很难想象当时设定里的主角们都曾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一瞬间又无比现实残酷的长大和老去。我不认同很多观点,但依旧喜欢这部漫画,喜欢AB塑造出的在人设喂狗前的一开始的他们。


 


回忆起700,不甘依旧有,但不会尖锐扎人,到今天只是对陪伴了我这么多年的火影余了一些遗憾和念想吧。梦想不一定能完成,结局不一定美满,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并心怀祝愿。


 


宇智波佐助,生日快乐。



[all蝙]每日一问:今天你向蝙蝠侠表白了吗?

蜂蜜柚子茶:


7/1:正联和小鸟抢蝙蝠


summary:到底谁向蝙蝠侠表白成功了呢。


警告:ooc/废话多/流水账/一方角色死亡/虐不虐我不知道反正这个不是甜的


是隔了多久的点梗了ヾ(´A‘)ノ゚抱歉!! @E.T
———————————————


1.


如何鉴定一个人是否是疯子?


——看看他是否想和蝙蝠侠谈恋爱。


如果他想,那他就疯了。


综上所述,正义联盟和蝙蝠侠的罗宾们都疯了。


2.


正义联盟不知道何时起有了一个小小的娱乐活动,叫什么“每日一问”。


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的那种。


正义联盟绝大部分的成员都或多或少地参加过,当然啦,除了黑漆漆的联盟顾问。


当然啦,他从不会给出一个不参加的理由。


3.


今天的每日一问是“你向蝙蝠侠表白了吗”。


钢铁之躯发挥了自己的联盟主席优势抢先对黑暗骑士告了白,小镇男孩的脑袋难得开窍一回,捧着一束还沾着露水的玫瑰半跪在大蝙蝠面前,在被毒藤女郁愤地拉进黑名单的同时深刻地给各位联盟成员诠释了什么叫做带头作用。


只是有一点不如意。超人的超级大脑搞错了玫瑰的颜色,他送了一束白玫瑰。[注1]


深深被自己主席的不要脸精神感动的绿灯侠哈尔自然也不甘落后,给蝙蝠侠中指戴上的灯戒绿得发亮,闪瞎了联盟多少新人的眼睛。在蝙蝠侠多次拒绝戴上戒指未果后,英勇无畏的飞行员得意洋洋地看着对方撇着嘴将戒指固定在左手中指上。


拥有着神速力的巴里艾伦一向是个羞涩的大男孩儿,对于感情这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或许通一点儿,谁知道呢。好在一向对谁都冷冰冰的黑暗骑士唯独对这个神速者柔软不少,因此了解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后蝙蝠侠板着脸坐在了一堆零食里——据说这些是“爱的食物”,来自某个火红色的神速者。


而相比起这些幼稚的小男孩儿们,来自天堂岛的公主可就成熟得多了——毕竟是有两千岁的历经沧桑的人呢,你公主永远是你公主。


既然是爽直到为了打仗连胸都敢割的亚马逊人,戴安娜一向习惯于打直球,就是那种直接把黑暗骑士堵在战场的一个角落里然后看着他说“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也一定很喜欢我吧”之类的直球,简单暴力,快速省时。而通常情况下黑暗骑士对此毫无抵抗力,嗯嗯啊啊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差不多答应了对方的表白。


而理所当然地,蝙蝠侠的同事明目张胆地抢自家爸爸的行为,引起了他众养子们的愤怒。


这回包括杰森。


4.


本着“就算是爱豆也不能抢我爸爸”原则的迪克在大蝙蝠夜巡时跟踪了他一路,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的背影,嘴角罕见地冷硬成了一条直线,看谁都像情敌。


以布鲁斯的观察力和警觉度理应早就发现了他才对,鬼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揭穿,迪克坚持认为这是对方仍然爱着他的表现。


达米安愤怒地拍着桌子:露馅了吧壳杏仁,露馅了吧正义联盟,我就知道你们对我爸爸图谋不轨!


得知这一切的真相后他更加愤怒了:就因为个游戏你们就欺骗我爸爸感情!吔我武士刀啦!


阿福在旁边端着托盘,罕见地没有对自家少爷再一次拍碎了一张桌子而讽刺。


提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制止了自己名义上的弟弟拍碎第三张桌子。他温和地建议:


……要不我们干点实质性的,把瞭望塔炸了吧。


开玩笑的。


提姆斜着眼睛偷偷地看了一眼走进蝙蝠洞的布鲁斯,伏在达米安耳边小声地补充。


哥谭王子将自己的头盔摘下,略带惊讶性质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揉了揉自己作痛的太阳穴。


好了,很晚了,睡觉去吧。他轻轻地在两只小鸟的额前印下一吻。晚安,好梦。


好吧,好吧。达米安翻着白眼,不肯承认自己得到一个来自父亲的晚安吻其实是多么高兴。晚安,好梦。


与布鲁斯仍然在冷战期间的红头罩一边嫌弃着黑暗骑士复杂的爱恨情仇一边将自己偶然找到的氪石磨成子弹,在当天晚上潜入蝙蝠洞盗取了蝙蝠电脑里存着的如何打败正义联盟的文件。


奇怪的是,一向爱熬夜的黑暗骑士今天却没有粘在电脑前,是太累了吗?杰森拿着自己的U盘从蝙蝠洞的出口出来,回头看了看韦恩庄园。庄园里黑洞洞的一片,没有开灯。布鲁斯应该很早就睡了。


好吧,老头子,晚安。


请不要看的第5.


到底是谁在最后得到哥谭的黑暗骑士了呢?


……不知道。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并没有什么每日一问,布鲁斯并没有在他们告白时站在他们面前,自然也没有给自己最小的两个儿子一个晚安吻。


都不过是想象,都不过是怀念。


钢铁之躯把纯白的玫瑰放在冰冷的墓碑前,翡翠骑士的心并没有和黑暗骑士紧紧相连。[注2]


亚马逊公主坐在战场后的废墟上回想着自己曾经战友的脸,神速者有神速力也无法把骑士的陨落挽回一点。


两只小鸟与老人坐在冰凉的蝙蝠洞里看着漆黑的洞顶,一只小鸟飞在哥谭的夜空里回忆着某只脾气臭臭的大蝙蝠,另一只曾经死亡的鸟儿坐在安全屋里呆然。


黑暗骑士的心脏被子弹贯穿,一击毙命,就在昨天。


……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们在自导自演,蝙蝠侠或布鲁斯不可能会看见。


好了先生们。阿福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在一夜之前苍老的身体挺直。


既然怀念已完,晚安。


……


好吧好吧。


晚安。


[end]
————————————————
[注1]白玫瑰表示最纯洁的爱情,但同时也可送给逝世之人。
[注2]古希腊一个浪漫的传说,左手中指的经脉直通心脏,因此将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可以与爱人的心更加紧密。


本来应该是个欢脱向的甜梗我为什么会写成这样……果然是太丧了吧最近ヽ(‘ー`)ノ